AI代理现身，背后究竟是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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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代理正成为互联网经济中的活跃参与者

它们浏览网站、管理账户，并代表用户完成购买。随着能力不断增强，平台面临一个新问题：当AI代理出现时，如何确认其背后是一个真实的人类？

多年来，平台一直依赖验证码、速率限制、电话验证和了解你的客户（KYC）检查，来区分合法用户与自动化滥用行为。这些工具是为一个自动化主要被视为需要阻止的互联网而设计的。

这一假设正在瓦解。用户越来越希望软件能代表自己行动，而相关数据规模已大到不容忽视。麦肯锡估计，到2030年，AI代理可能促成3万亿至5万亿美元的全球商业交易。贝恩给出的美国市场预测数字则更保守，为3000亿至5000亿美元，大约占电子商务的15%到25%。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差异，反映了对“代理化”定义的不同理解，并非一个确定的数值，但无论哪种预测，都意味着平台正面临实际压力。

一个比“人类还是机器人”更棘手的问题

过去那种“人类好，机器人坏”的二元划分，在这里并不适用。一个合法的AI代理可以生成自动化请求并完成交易，而无需人类点击每个按钮——从平台的角度来看，这看起来很像滥用行为。

平台面临着几种不完美的选择：要么阻止自动化，从而让授权用户感到不便；要么放宽限制，从而助长滥用行为；要么依赖需要用户提供大量文件（而许多用户并不愿意这样做）的严格验证。目前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。

一些开发者逐渐接受的一种思路是：真正的问题往往不是“这个人到底是谁？”，而是“这个代理背后是否有一个真实、独特的人类？”。这是一个更狭窄的问题，所需个人信息也更少。

“人类证明”的不同方法

一些项目正在构建人格证明基础设施，从生物特征验证到社交图谱认证，再到基于硬件的凭证。每种方法都在便利性、隐私性和大规模抵抗作弊的能力之间进行取舍。

一个突出的例子是World项目，其World ID协议在其开发者文档中被描述为一种保护隐私的方式，用于证明某人在线身份的真实性和独特性，而无需共享个人信息。World表示，零知识证明可以让服务在确认有效的World ID时，无需泄露该ID本身，也无需关联不同应用之间的活动。

World已通过AgentKit将该功能扩展到代理领域。AgentKit允许经过验证的用户将其World ID委托给AI代理，从而使代理携带证明其背后有真实人类的加密证据。该工具基于Coinbase的x402支付协议构建，允许网站在授予代理访问权限之前，要求其提供独特人类的证明。此后，World已将其集成扩展到Browserbase、Exa、Okta、Shopify和Vercel等平台。

这种模式最终会成为标准，还是成为几种相互竞争的方案之一，目前尚无定论，很可能取决于平台在多大程度上逐步采用它。

尚未解决的问题

理论上，一个行之有效的人类证明层可以在不要求每个用户都通过繁琐的KYC文件审核的情况下，减少虚假账户和滥用行为，同时避免用户交出不必要的个人信息。

然而，要实现这一前景，需要的不仅仅是良好的设计。悬而未决的问题包括：这些系统在大规模应用时表现如何，如何处理运行多个合法代理的情况，以及一旦某种方法被广泛部署，恶意行为者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适应。这类方案需要证明，它们比所取代的检查方法更难被欺骗。

更广泛的转变似乎仍然真实存在：随着代理为人类承担越来越多的任务，平台将需要某种方式，在“人类”或“机器人”的简单二分法之外，来界定责任归属。World的解决方案是构建这一机制的一个有力候选方案，与此同时，其他竞争标准和创新思路也仍在涌现之中。